一波又一波,将哈里斯的五脏六腑彻底搅碎!
红得发黑的血液从他胸前留下,肆意地弥漫着。
血液一滴一滴的落下,也一点一点带走哈里斯的生命。
哈里斯意识渐渐模糊,但他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自己的头。
哈里斯盯着战场中央闭眼沉思的乔纳森,嘴角不断颤抖着:“你、你竟然也快突破了……。”
说完这句话,哈里斯再没有力气支撑着越来越沉重的头颅。
经断骨碎,身体各部位已无法操控,此刻的哈里斯仿佛一个植物人一般。
哈里斯按耐着撕碎全身的痛苦,艰难地尝试了几次,最终都没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治疗药剂。
放弃取药的,哈里斯努力地喘息着,希望自己能稍微活得长一些。
但哈里斯气管已经被割裂,充斥在他气管中的都是血液。
吸得再多也是无用,或者说吸得再多离死越近。
因为缺氧,哈里斯整个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
哈里斯眼睛因缺氧而慢慢闭上,整个灵魂如坠梦中。
在哈里斯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到了阿诺德不甘心地、痛苦地咆哮。
“血、血、血手团、完、完了……。”这是哈里斯一生中最后一个念头。
乔纳森没有去理被钉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的哈里斯。
就好像刚才他刺杀的不是骑士只是一只虫豸,渺小而卑微。
而周围的血手团的人看到刚才如被杀鸡似的杀死的哈里斯。
握着武器的手不断颤动着。
他们的心已经被惶恐彻底攻占。
等“野狼”阿诺德也在几位超凡骑士的围殴下不甘地倒下的时候。
血手团彻底乱了。
“副团长大人死了!”
“快跑啊!”
“快逃啊!”
“救命啊!”
“饶命啊!”
由精锐退化成溃兵的血手团四处逃窜着。
胆气与心气完全沦丧。
哪怕是手握超凡武器的百人长们,也好不了多少。
本来满是欢喜的、准备迎接胜利的牧师雷迪望着如无头苍蝇的血手团,瞬间感到无与伦比的悲凉。
他双眼空洞的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计划都已被安排好了,明明都部署好了,不是应该迎来胜利的啊?怎么会失败?怎么能失败?”
呆呆的雷迪无神地想着。
几分钟后,一双皮靴出现在低头乱想的雷迪。
雷迪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雷迪本来很是惶恐,但他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惊喜地跳起来叫道:“怀特先生,怀特先生。救救我啊!”
“救救您?有谁敢害尊贵的雷迪大人。”管家怀特很是玩味地说道。
“有的,有的。”雷迪狂叫着,他的头不断上下点着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就是那些该死的血手团。”
“他们突然从威尔教堂的底下的地道窜出来。窜出来还胁迫我,要我帮忙带路。要我为他们疗伤。”
“还好乔纳森爵士大人英明神勇,击败了血手团。”
“不然我可就危险了!”
看着大言不惭的雷迪,管家怀特蓦地笑出了声。
笑完之后怀特淡淡地拿出一个水晶球,上面放着的正是之前雷迪给血手团等人治疗的画面。
看到这个画面,雷迪像是鸭子一般尖叫起来:“这是诬陷、诬陷!”
说完后雷迪趁着怀特不备,瞬息抢过会管家怀特手中的水晶球。
然后狠狠地掷在地上,有些凶狠地说道:“没了证据就是诬陷!”
“你们还不赶快道歉!”
“要不然我就去温莎教堂告你们诬陷!”
看着像是跳梁小丑的雷迪。
管家怀特无言地抽了抽。
之后管家怀特一拍手,其身后出现了两个侍从。
同样是手捧水晶球,水晶球放着的一依然是雷迪勾结血手团、为血手团的人疗伤的画面。
看着怀特身后那么多水晶球。
雷迪面若死灰,瘫坐在地上,骚黄的尿液染湿了他的牧师服。
看着已然失禁的牧师雷迪,管家怀特冷冷说道:“雷迪,原不原谅是你爵士大人和少爷的事。我今天只管一件事,就是把你压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