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进退两难
秦寒把话说完，刀疤眉和眼镜男都跟着狂笑起来，看向众将士，眼里带着狰狞的期待！
人多又能如何！一样全都要死，而且还不费他们吹灰之力！
楚城惊愕，没想到秦寒的目标竟然是他带来的众将士！
一时间，他什么都顾不上，想要朝着人群摆手，但四肢的无力，就算他咬碎了钢牙也抬不起胳膊，只能勉强站着，身形踉跄。
他只能摇头，慌乱的摇头！
自刎？
自刎！
当众将士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先是疑惑，紧跟着表情就跟着凝重下来。
“秦寒虽然别有用心，但不可否认说的没错！我们活着，只会拖累元帅！”
“这里大门紧锁，随便一群弓箭手就能杀死我们，我们必死！”
“反正也是死，我们绝不能连累元帅！”
“对！我们不能让叛军拿我们来威胁元帅！”
很快，众将士的情绪开始了快速转变。
甚至还有将领朝着楚城方向高喊：“元帅放心，末将等人绝不会拖累元帅！元帅可放手一搏，不必有所顾及！”
楚城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将士，看着那些自己的手下。那一声高喊如同尖刀，直插自己的内心，痛不欲生！
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要放声大喊阻止，但连站立都已经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浑身上下早被汗水打透。
这一刻，他彻骨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心无力。
“末将先走一步！”一声高喊，一道血剑喷涌而出，血洒当场。
噗通一声，尸体栽倒。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亲眼目睹手下的将士一个一个自刎当场，楚城的双眼瞬间血红，全身颤抖个不停。
此时此刻，从他脸上话落的，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只知道模糊了他的双眼，模糊了整个世界，那个他不愿再看一眼的世界。
噗通栽倒之声不曾停歇，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楚城没有闭眼，反而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双目清明。
他要看着这一切，他要把一切全都清晰的记在脑海里，刻在骨子里。
他要看清每一个将士的容貌。
他要看清他们脸上最后一刻的笑和释然。
他要把这一切都埋在心底。
他不会让他们枉死！
仿佛周围一片虚无，就连秦寒等人都是虚无，连他们狰狞的笑声也都是虚无。
只有将士们，所有的将士们。
忽然间，万里无云的天空凭空下起了雨。
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洗刷这一切的罪恶！想要让逝者安息！
那道身影，倔强的站在雨中，摇摇晃晃，却怎么都不会倒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连空气都是血蒙蒙的一片。
雨，停了。
噗通栽倒之声，停了。
偌大的宫殿，一片死寂。
外面，仍旧喊声连天，无数的将士想要冲进来，解救楚城，剿灭叛军。
“很好！你能眼睁睁的看完所有人自刎，让朕意外。”秦寒阴森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畅快，“你心里一定非常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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