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这个人虽然心思不单纯，但审时度势倒是她的专长，也不见她攀附错过谁。
就算心中对南宫茹母女各种更不屑，但该上门拍马屁的时候绝对不会落下，而且一定是笑脸相迎，就算心中气炸了锅，也能把这假笑堆在脸上不落下。
可惜了，她这个女儿愣是没有学会她这绝技。
凤霄霄冷哼一声：“凤月芝，别开玩笑，你娘跟我娘一样，说到底，都是妾，地位比丫鬟高那么一点点，算得上我哪门子的长辈？你我都是庶出之女，谁也不比谁高一等，但是……我是朝中三品官，论理，你就算是一品侯的家人，也该向我行礼，如今不行礼还向我大呼小叫，若要治罪，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拖出去杖责！”
她说得云淡风轻，半点也没有像凤月芝一般吼叫，却听得孙氏脸色一阵发白，赶紧上前劝道：“霄儿啊，都是一家人，况且月芝还小，是小孩子脾气，你是姐姐，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凤霄霄笑道：“是啊，十三岁了，还小呢，我十三岁的时候，都已经被大夫人鞭打过好几回了。”
孙氏脸色由白转红：“霄儿啊，别怪姨娘当时没有帮你，那时候大夫人在家中权势滔天，我若是帮了你，我家月芝怕也要跟你一般了……”
“是啊，你是没帮忙，你没有跟着打已算不错。”凤霄霄还有记忆，那些年月，孙氏在阮氏面前各种挑唆，每一次都能让阮氏的怒火升到极致，最后变本加厉地都算到她的头上。
那时候孙氏不也是觉得她年纪小，听不懂那些看似劝解，实则挑唆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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