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在他身边,也是个个兴奋,张文斌在旁边一个劲地吸气:“太好了,太好了。”
他叫道:“将军,斩获如此之多,赶快向毛军门报捷吧!
严亦飞微笑道:“确实,是要立刻向毛军门,向皇上报捷!”
……
五日后,石城军主动放弃复州城,携复州城、永宁监城附近五万余辽东百姓百姓向南,其中石城军先锋部队进抵金州城,与此同时驻扎旅顺的张盘也领军出击金州,金州的建奴守军见势不好,也学起复州的同行们一样,弃城而走,石城军骑兵再次尾随追击,斩首近百级。
按照严亦飞与张盘的事前约定,双方以金州、甘井子、旅顺一线为界,该线以西归石城军占领,以东为旅顺军辖区,石城军共新获得土地一百二十三万余亩,其中可耕地约三十二万余亩。
至于收拢的五万余辽东百姓,也按照实现约定,按七、三分由石城军和旅顺军分割,石城军共分得百姓七千六百余户,三万八千六百余人,其中符合参军标准的壮丁八千八百六十余人。至此石城军系统所辖百姓正式突破十万大关,严亦飞也决心在此基础之上,练出一支万人左右规模的大军!
至于金州城,则由旅顺军和石城军共同驻守,其中石城军以张文斌加游击衔总领,麾下有刘一迪千总部,另新建一千总部,共计有军士近两千人驻守,以作为辽南的一个重要支撑。
……
天启三年五月初八日,严亦飞正式结束了辽南攻略,率大军回转石城岛。
严亦飞先是在自己的府邸听取了留守石城岛的军政人员对这段时间以来各项工作的汇报,随后各人便知趣的退下,不去打扰小别重逢的严亦飞夫妻二人。
严亦飞见众人退下,便走回内宅之中,在梁然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往椅上一坐,一把揽住她的纤腰,自家爱妻那熬人身段,便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严亦飞双手环抱着自己的爱妻,柔声问道:“然儿,今儿身子乏么?要是累了就多歇歇,不要太过操劳了。可惜咱们石城岛不产什么果子,再有半个多月,等胡常平他们从登莱采购回来,就会带回来一些果脯,你到时多吃些。”
他一边说着,手掌已抚上了梁然柔软的肌肤,梁然自然禁受不住自家相公如此,有些气喘吁吁的抓住严亦飞的手,带着有点哀求的口气道:“相公,你别……这还是大白天呢。”
严亦飞微笑着说道:“一个多月不见,相公想你了嘛,况且我的然儿有了三个月地身孕了,相公还要等七个月……啊不是,算上月子,得差不多一年呢,才能和我的小然儿亲热呢”。
梁然被严亦飞一双大手抚摸的脸颊晕红,身体酥软,她软绵绵地揽住严亦飞的脖子,在他耳边微带醋意地说道:“老爷不是还有凌霜和冰瑕吗?老爷这些日子晚间可以常常宿在她们房中,人家有了身孕,又不能……又不能好好陪伴相公。”
这凌霜和冰瑕,都是前些日子毛文龙赏赐给严亦飞的一对侍婢,主业是伺候严亦飞夫妻二人,当然在夜间也可用作男主人通房之用。
在明末这个年代,有权有势之人彼此之间互赠侍妾倒也颇为常见,算做一种常见的交际手段,毛文龙赐给严亦飞侍妾,也是出于进一步拉拢他的目的,而梁然此时提起的,就是这二位侍女。
严亦飞戏谑的说道:“我怕一时冲动,动了你的胎气嘛,不过然儿既然要我去陪她们俩,那相公去找她们好了。”
说着他作势欲起,做出假装要去找两个侍妾的样子。
梁然见状芳心大急,急忙搂紧了严亦飞的脖子。小嘴儿也不情愿地撅了起来。可她双眸一碰上严亦飞有些促狭的眼神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受到了他的戏弄,脸色也不禁窘红了起来。
她咬着唇轻轻的依偎在严亦飞怀中,两条腿有些难耐地绞缠在一起,她的身躯如此的扭动,也挑起了严亦飞原始地冲动。
梁然也觉察出了他的变化,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羞羞答答地低下头道:“夫君,郑艺姐姐对我说,我一向身体康健,因此娘胎里气血足、胎元固,此时也已经过了三个月,若是你轻柔一些,还是……可以陪伴夫君的……”
她说到后来已经羞不可抑,声音已细若蚊蝇,严亦飞也被她娇羞动人的模样勾起了感觉,可是却不敢轻举妄动,急忙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相公可不敢,然儿你这是第一胎,岁数也小,身子本来就稚嫩,相公可不敢冒险,我们夫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