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上人本就冷傲的脸上顿时蒙了一层寒霜:“好大的口气,还口口声声大唐的灵脉,你们大唐的皇帝在哪儿呢?哼!”
最后一声“哼”宛如平地里一个炸雷,方圆数百丈卷起一阵飓风,气浪向四外狂飙,不断夹杂着树干折断的“咔咔”声。李无心早就凝神戒备,寒月上人甫一出手,李无心便飞快地手掐法诀,在身周布下了厚厚的气墙。虽然距离寒月上人还有约莫百丈的距离,但李无心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见气浪以肉眼可见的磅礴之势向自己袭来,李无心不断催动功力,气墙也在一瞬间暴涨道三尺厚。
“嗵”地一声,两股气流撞击在一起,李无心身子紧绷,双手交握,稳稳地撑住了身前的气墙。
寒月上人“咦”了一声,似乎对李无心高看了一眼,嘀咕道:“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荒丘子死在他手上。”跨前一步,大红的外氅随风而动,几乎在一眨眼之间,就横跨了近百丈的距离,出现在李无心身前两丈远的地方。
他并未靠得太近——荒丘子是怎么死的,寒月上人是知道的。飞剑!能练到身藏飞剑而不为人所知,阴阳宗门里不多见。非得天道和武道兼修、资质上佳的人才能走到这一步。眼前这人既然能用飞剑杀死荒丘子,寒月上人自然也要留意。他在旁人面前的嚣张,底气源于一百多年的修行,嚣张并不等于狂妄,寒月上人能活到现在,应有的谨慎还是有的。
随着寒月上人的靠近,李无心只觉压力又重了几分,右脚在地上重重一顿,双掌向前击出,气墙离体而去,居然转守为攻,驭气向寒月上人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