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小子脑子还不算笨,那我该唤你那几位师兄过来了——本来以为要明日你才能领会这些法诀。”寒月上人一脸欣慰地看着肖俞。
肖俞正要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冷汗几乎渗出,忙下意识地扎叉着手道:“先不用···”
寒月上人有些奇怪:“怎么,莫不是法诀还有滞碍之处?”
肖俞反应极快,道:“徒儿觉得,聚灵阵既然关乎师门振兴,自然要慎重从事。徒儿今晚再好好推演一遍,若是没有问题了,明日我再去拜会几位师兄。”
寒月商人明知肖俞另有心事,却也不说破,有顶住了几句,便打发他自己去饭堂用晚饭。肖俞除了禅房,外面早有一名小沙弥等候,见雄安与出来,便引着他往饭堂去了。
肖俞心中有事,吃饭也是味同嚼蜡。饶是大相国寺斋饭不错,也没吃出什么滋味来。
吃完饭,又有小沙弥为肖俞准备好了客房,肖俞谢过了,关起门来独自发呆。
方才他猛然间想起的事情是,在洛阳时,李无心踹破那几位便宜“师兄”的聚灵阵时,自己也在场。虽然当时时带了人皮面具,但阴阳术师认人,从来都不是完全看脸,而是分辨气息。自己身上有乾坤玺,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寒月上人认定自己身怀气运,说得就是乾坤玺的气息。这岂不就是明晃晃的一个标记,告诉那几位“师兄”,坏你们好事的那小子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