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甩甩脑袋,怎么能这样胡乱想呢!
不要再,用自己希望的想法来幻想了。
傅闻枭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最近她确实很倒霉,一天天地见血,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找个庙去拜拜才好。
傅闻枭帮姜书意包扎好了手。
转过脸,微微眯起双眸望向彭和源。
“这,这道具不对,真刀子是拍近景的时候用的!”彭和源手忙脚乱地解释着,“这,这明明,我现在应该拿的是个假刀子才对,我要是拿了真刀,我敢……”
傅闻枭根本没等彭和源继续说下去,直接冲上前,抬手一把封住彭和源的衣领,将他用力抵在墙上。
傅闻枭比彭和源高了不少,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眸光森冷,眼中满是冰冷的嗜杀之色,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光是冷着的脸和可怕的目光,就已经叫人不寒而栗了。
“我,我……我真的不会,我不是故意的!”彭和源显然也被傅闻枭这样的气势吓到,一个中年男人,竟语无伦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