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韦良义想说什么,却找不到有力的辩驳之词。
秦弗把目光落向那三四十来个被抓的书生身上,道:“你们不是说,许澄宁抢了你们的功名吗?既然如此,你们就去考,拿回你们的状元之位,什么时候考上了状元,什么时候才能入仕为官。只要没有考中状元,哪怕是榜眼,功名也一律作废。”
书生们大惊失色,韦良义大喊:“殿下!就算您是皇孙,也无权做这等无理也无稽的规定!”
“孤是无权,但有权追究你们的构陷之罪。”秦弗冷淡地说,“你们自己选吧。”
然后他又环视其他书生。
“想跟他们一样的,尽可以继续聚众闹事。”
听得出他不是玩笑,书生们被他吓退,把那三四十个全孤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