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衡皱眉深思。
苏牧没有劝说,而是陈衡利弊后,再用激将法。
程衡这种人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周缙三番五次派人来请,其实诚意已经足够,他再这样执拗下去,只会给人一种气量狭小的印象。
“罢了!”程衡一拍大腿,叹声问道:“陛下可有交代让老夫何时启程?”
苏牧见此忙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程衡道:“也好,容老夫准备一两日。”
苏牧又道:“我这还有个消息要告知程公,程瑛大人不日就要到洛阳上任。”
程衡哈哈大笑起来。
苏牧愕然一怔,看向陈启方。
陈启方笑道:“老师早已收到西北来的信件,程瑛不止荣升洛阳知府,膝下还新添了一子。”
“原来如此。”苏牧笑眯眯的一抱拳,“恭喜程公又添一孙,只是这次可别再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