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苏牧也没坏心思,只是稍微有点小嫉妒而已。
这是来自一个父亲的嫉妒,其实并不常有,他本心还是希望苏牧和女儿能幸福长久。
周缙望着苏牧问道:“有人说,自古天家无亲情,唯有至上权与利,你怎么看?”
“皇帝也是人,人不同,事不同,不能一概而论。”苏牧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周缙一直子嗣稀薄,最缺少的就是亲情,如今更是只有沈云初一个女儿活着,说这些无非是想告诉两人,他不是一个无亲情的皇帝。
“你说的不错,皇帝也是人,朕登极以来,起初也是心怀大志,妄想横扫宇内,平定天下,奈何朕资质很平庸,常被琐事束缚,眨眼间已经四十有五,人也没了争强好胜之心,如今时常想的反而是骨肉亲情。”周缙目光慈和的看着两人,“朕说这些,你们是不是对朕很失望?”
沈云初摇摇头道:“父皇说的哪里话,大魏如此大,父皇能做到此种地步,其实已远超先皇许多。”
“你呢?”周缙微微一笑,看向苏牧。
沈云初美眸看向苏牧,怕他说错话,急忙道:“夫君一直是无欲无求的性子,父皇问他怕是问错人了。”
“哦!”周缙轻轻哦了一声,“是吗?你心中就没有什么想做又不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