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柔徽摇头道:“涧儿,你应该知道这处酒楼房产的价值,为娘如何能答应他的条件!”
“母亲,恕孩儿直言,苏放之不在乎钱财,他是要搞垮潘楼,给聂云笙赎身。”
“涧儿,你仔细想想,他只是个赘婿,即便为娘答应了他,他以什么身份与咱家签订契约?”
林沉溪愕然一呆,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苏牧的身份,赘婿无私财,即便苏牧要与林家签订契约也需要沈家出面。
苏牧背地里与林家达成协议的事,一旦被人知道,无数大臣都会以此为借口对林家进行攻击。
林振嘴角抽动几下,心中对苏牧产生一丝同情,他虽然是驸马,但驸马府上的牌匾却是林府,他只是不喜欢管俗事,并不是对家里的事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