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家小九能产出这种东西吗？
老夫人眼神怀疑又惊奇。
忍不住又盯着云漫夏看了一眼。
还是说之前的几个都不够好看……？
云漫夏被看得尴尬，“奶奶，怎么了？”
“……哦，没事。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小九媳妇你做得不错。”
云漫夏：“……”
小九媳妇，这个称呼怪怪的，怪让人不好意思。
她耳尖发烫，忍不住看了白鹤渡一眼。
男人敏锐地抬眼，幽邃的眼眸锁定她，“怎么了？”
“……没事！”
老夫人不住在御景园，因为白鹤渡介意自己的病情，不想让亲人看见自己的狼狈，老夫人心疼孙子，理解地给他留了空间，只时不时过来看一眼。
以往忧心忡忡地来，又忧心忡忡地去，但这一次，可以说是喜出望外。
为此，她走的时候，看云漫夏的眼神都慈祥了许多。
吴小雅恨得牙痒痒，送老夫人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告状：“……肯定是她撺掇的九爷，九爷都敢顶撞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