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玄璟手里亦有真图,老爷打算怎么对付他?”
“他……须得死在萧臣前头。”鹤柄轩目寒道。
他不惧萧臣,但对苏玄璟,却有一种透在骨子里的恐惧。
此人不除,他心难安……
丑时将过,鸿寿寺小厮们住的厢房里,一个黑影悄然走出来,那个黑影悄摸摸走到马槽处,见四下无人,掀起裤子小解。
哗哗哗——
暗处角落,沈宁一身黑色便装,看到眼前场景下意识低下头。
待声音消止,她再抬头,见那人拎了拎裤子,系紧后掉头走了。
那人小禹,日日给赫连泽端水的那个。
大名禹博远。
沈宁那日与萧臣提过此人,当时只是调查大概,这个禹博远是哑巴,另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叫姓楼。
楼仲。
此刻名叫禹博远的哑巴已经离开半盏茶时间,沈宁依旧未动,如潜伏在黑夜的里的豹子,静待猎物。
只是过了许久,却无人。
即便是这样,沈宁也没有轻举妄动,她默默蹲守,直至黎明最黑暗时对面仍然没有异常。
就在她想离开时,忽有一念。
于是她转身走向刚刚那人小解的地方,掩鼻蹲下来,竟然看到几只蚂蚁……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从来没有迫不得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