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郁玺良说出太难听的话自己接受不了,萧臣及时打断,认真回望,“老师忌酒,温县主倒酒应该是想为老师加油鼓气,宋相言拜师,温县主坚持让他磕九个响头,这是礼数,也不枉老师对温县主的栽培,如此看当年温县主能顺利通过礼室过堂考,不是没有道理。”
郁玺良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幻颜色,这种脑子比肠子都直的脑回路是他爱徒说出来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温宛你个害人精!
郁玺良暗暗深吸一口气,“魏王找我来,何事?”
“今日万春枝入大理寺揭发太子养私兵,如若学生算计不错,战幕定会找到歧王,与之商量将‘宿铁’跟‘私兵’的事相互消抵。”
见郁玺良不语,萧臣继续道,“不等歧王从天牢里出来,他就会对何公达下手……何公达不能落在歧王手里。”
何公达认识的人里,有萧臣眼线。
郁玺良欣慰,自己宝贝徒弟的智商完好无缺。
“此事好办,为师可以保证何公达看不到后天早上的太阳。”以郁玺良的本事,入天牢杀人不是难事。
有句话叫杀鸡焉用牛刀,这件事萧臣本不该来麻烦郁玺良,但自上次在天牢屋顶看到三个古怪且动机不明的黑衣人之后,萧臣不得不提高警惕。
为此,他刻意将那晚之事从头到尾重复给郁玺良,尤其是对三个黑衣人的描述,“学生唯一可以确定一件事,他们三个人不是一伙的。”
郁玺良非但相信,他还知道剩下那两个是一伙的。
“此事为师自有法。”郁玺良笃定道。
时候不早,萧臣离开后郁玺良久久未动。
终于,他自矮桌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一物,暗器排行榜前十第八,血喉。
他看着掌心托起的那根玄晶柱,嘴角勾起肆意弧度。
两个老东西,准备接受血喉的洗礼罢……
初冬寒夜,坐落在皇城西北的天牢尤显凄凉,阴森。
两个守门狱卒搓手,跺脚,正感慨长夜漫漫何时旦。
“上次办冥筵的钱快花完了,这两天我准备再办个啥事收点儿份子钱,你说办啥好?”
又是那两个狱卒。
“我也在想,办点啥事儿呢!”
“上次你娘十周年冥筵?”
那狱卒点头,“收了五十个铜板。”
“那就预办个十一周年!”
狱卒闻声,面露难色,“有没有点儿忒不要脸的意思?”
第三百七十三章 那三个人不是一伙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