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江璃瞪大眼睛,凶巴巴道:“你知道自己谋划的不是好事,就找没人知道的地方商量呗!
那天是小安发烧我才去找你的,你还好意思怪我偷听你纳妾,你的脸真是比洋人的生日蛋糕还大呢!”
这个年代吃得起生日蛋糕的都是有钱人,讲究的就是排面。
生日蛋糕都是十二寸起步,动不动搞好几层。
“诶……”丁德还是不服气,但是想想的确是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才伤了江璃的心,他干脆不再挣扎:“是,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做错了,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我也没有再娶妻生子。”
那时候到处战乱,原身和丁德成亲也不过是按照村里的习俗,拜了个堂,摆了几桌。
他要是再娶,从方法和程序上来说,的确是件很容易的事。
江璃不为所动,别以为你没妻没生孩子,就好像对他们母子有多大恩德似的。
原身也没有再嫁啊,她一个女人还要带着个有问题的儿子离乡背井。
非要比的话,也是原身更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