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条件反射地抬起脑袋，大声地回答了一句。
趴在桌子上的小可和林杨也迅速抬起头，往出声的地方看去，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再发出声音，他们又将脑袋垂在了桌子上。
半晌没有听到沈意的回答，顾言的脑袋又往下低了低，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脑袋好重，头发晕，还好困。
沈意气得笑了一下，他有些生气地抬手在顾言的头发上揉了揉，“顾言，你能耐了啊，趁着将我支出去的功夫，偷偷喝酒，你知不知道这个酒很冰。”
“……别……吵……”
顾言用力地抬起右手，试图将耳边聒噪的声音拍开，巴掌落到了沈意的脸上，落下来的声音有些大。
顾言的力道不重，打在脸上并不疼，但沈意还是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被人这样打过。
长大后，更是没有人敢动他的脸，这还是第一次被扇巴掌，即便顾言是无意的，打得也并不疼。
沈意的舌尖顶了顶右脸的位置，回过神后他才握住顾言的两只手，将他往自己怀里带，“长本事了，等你醒过来，我一定要好好和你掰扯一下。”
闻着周围熟悉地味道，顾言这才没有闹腾起来，他趴在沈意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早上起太早，他现在好困，脑袋也很重。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顾言有些奇怪地想着，沈意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难道云时心情不好，沈意帮忙去安慰了？
不知怎么，顾言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清醒了一瞬，他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但酒精上涌，他的大脑再次混沌起来。
算了，不想了，还是睡觉最重要。
顾言的嘴角无意识地弯起，然后闭着眼睛蹭了蹭脑袋下面的肩膀，下一瞬他就睡熟了。
沈意有些生气地轻轻戳了戳顾言乖巧的脸蛋，然后将顾言再次揽紧，让他能够睡着的姿势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