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然开始大叫,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她根本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真的突然拿刀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但她丈夫确实已经歪歪的倒下,甚至他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地上吊了吊她的袖口。
女人来不及悲伤,甚至她也来不及哀嚎,因为她整个人早就被那拿刀的汉子锁在了怀里。
如今,和那汉子坐在一起的人都站了起来,白云碧和假和尚当然也猛的站了起来。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动,白云碧和假和尚都有点后悔自己不该那么的仁慈,但现在想下手却已经不再是时候了。
汉子在笑,笑的阴沉,笑的得意,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他当然也知道怎样去对付两个好人。
他虽然不认识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但他感觉的出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特别是那个假和尚,他不仅知道自己四人的身份,只怕那一身的戒衣就是为了乔装跟上自己一行人而已。
但如今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他根本不必再去想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后生,因为他知道,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手,自己一伙人就能毫发无伤的从这里离家。
但世事往往很难料,汉子并没有笑的太久,他很快就感觉身后迎来一阵劲风。
强烈的劲风如同千万根麦芒一样刺的他背脊生疼,这一刻她不得不推开女人用刀像身后迎去。
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女人去死,他只是感觉这背后的劲风实在太强,事到临头这女人反而有些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