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帝无心捏紧了双拳，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整双眼眶因为过份激动而瞬间变得通红，“他……是你的父亲？”
她强忍着内心的杀意，但声音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仇人近在眼前，她随时可以驭蝶出手。
但她知道，她现在还远远不是玄羽的对手。
莫说玄羽了，即便是面对妘殊，她现在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原来你不知道吗？”妘殊有些纳闷。
在学院里，甚至是天荒界中，所有人都知晓他的身世。
他一直以为帝无心也知晓。
“很好！”帝无心咬牙说道。
之前她听学院中的人都说妘殊是天之骄子，所以她以为妘殊的父母是天荒界的权贵。
即便知晓了妘殊是当年太玄界和天一界一战的参与者，但她也没有太过记恨妘殊。
毕竟两方交战，兵将不过是受统帅驱使。
她所视之仇敌，也不过是那区区做主的几人而已。
但谁曾料，妘殊竟然是……玄羽和妘璃的儿子！
怪不得！
怪不得他姓“妘”，原来竟是妘璃的“妘”！
真是好一个结拜兄弟啊！
“无心，你怎么了？”若水见帝无心神色有异，连忙问道，“是不是之前那右护法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