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突然问道。
女人好像没听见，没有任何反应。
嗯？林寒身形一闪，走到女人身边，“郑思香，好久不见！”
女人这才缓缓扭头，打量林寒，没错，正是郑思香，神色憔悴，目光无神，而且眼睛红肿。
四目相对，林寒目光一紧，因为发现了对方眼中的狠厉，至少说明郑思香认出他，或者说这时的她并不疯。
“原来你没疯啊。”林寒笑道。
郑思香原本木讷的脸，瞬间冷若寒霜，“跑到翠国杀我儿子，林寒，你真够狠毒的。”
巴太朗父女微微一愣，敢情真没疯。
“我来翠国只是讨账，没想过把你儿子怎么着，是他非要杀我！”
“你来杀我的？”郑思香面无神色，似乎麻木了。
“问你一个问题，吴泰龙身后主谋是你吧？”
“你没资格问我，我也不会说！”
林寒淡淡一笑：“你和吴泰龙之间的私情……要不要我说出来？”
郑思香身子一抖，错愕地瞪着林寒，“胡说八道！”
“闯入吴泰龙家杀人，是你派去的人吧？当然，你可以不说，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如实交代，王爷一旦告诉国主，会放过你吗？”
郑思香眼神一阵变化，她又看了眼巴太朗和巴青妃，生无可恋道：“林寒，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么快查到我，好吧，我承认！”
“为什么连我一起杀？”巴太朗真想拍死她。
“因为你回来，势必威胁国主之位，他是你亲弟弟，下不了手，我只好替他效劳！”郑思香给出解释。
“太吉知道吗？”巴太朗追问道。
“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会阻止我的计划。”
“为什么杀害吴泰龙家人？”林寒再次问道。
“我和吴泰龙的关系，他妻子和女儿都知道，不能留活口。”
郑思香冷声说道，一只手微不可察地伸到蒲团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