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云海还剩多少？”
“大概还有之前的四分之一，只剩下最后一个区域未被清理了，以目前的进度而言，应该跟我突破五气境的时间差不多，前后相差不了多久，但是，大帅，我们发现了个问题，这种情况有些反常。”
班戎神色一肃，“说！”
“妖魔变少了！”
班戎一愣，他已经做好了面对更糟局面的打算，却没想到姜凡说的是妖魔数量变少了，难道变少不是好事？
他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大帅，按理说，如果一个区域内的妖魔数量是固定的，那么我们清理了这么多，前期甚至还带着兄弟们经历了数次大战，清缴了大量妖魔，这妖魔数量锐减倒也在情理之中，但问题就在这。”
“这妖魔的数量减少到了一个我们难以理解的范围。”
班戎听出来了，减少在情理之中，但减少太多，绝对是反常的，这种不正常往往意味着妖魔将有可能发动更大规模的反扑。
“差人去查，从我们的人中找些机灵的，洒进魔气云海下，去查探清楚，同时，差人到大殷，眼下，两个皇朝的疆域，已经接壤了，大量的魔气云海被清理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去找曹安。”
“如果真是大规模的反扑，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肯定挡不住，曹安必然比我们情况要好一些，但也绝对好不了多少，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大殷，他们也挡不住，眼下，我们能够联系到的，联合的，也只有他们这一路开拓军。”
“唯有抱团，才能在妖魔的大规模反扑中赢得一线生机！”
姜凡点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的。大***的实力损伤太大，大殷可能还好一些，整体的实力上，曹宗主他们这一路的开拓军，要比我们好不少，若是有他们帮助，对我们来说，是极好的。”
姜凡说话的时候，班戎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脸，直到他说完，才笑了笑，也有些放心的意思在里面：“看来你的心态调整得很好，我原以为，你会有些排斥他，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大帅没有多想，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属下确实有些排斥他的，我这所谓的人道之主，在他面前，就像个玩笑，如果没有机会，不给我这一重身份，或许也就坦然接受了，但偏偏不是这样，心中总会有些比较之意。”
“可眼下，情势如此，人道之主的使命不就是挽狂澜于即倒吗？我若是因为心中的想法，使得更多的人死于妖魔之手，这岂非与使命背道而驰？”
“其实我也想明白了，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轮回，那么多代的人道之主也没能挽救什么，我就一定行吗？这一世，出了曹宗主这么一个变故，说不得这本就是一个机会！”
班戎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好！你能有此心性，就证明你没有辱没这个身份，不用去管曹安如何，你该做好的是你自己的事情，从目前来看，你们两个的目的和出发点都是一致的，能有一个同道中人，不该是一件好事吗？”
“确实如此！”
班戎轻捋长须，忽又停顿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曹安是不是跟你所想一样，他等同于被天地摆了一道，心中怕是对你会有些陈见，这次前往大殷的人选，还是从本帅手下的义子们中挑选吧。”
“大帅安排谁去都可以，但不用考虑这个，曹宗主的眼中，压根没将我等放在心上，也自然不会因为这事有什么疙瘩，等大帅你接触过之后，就会发现了，他不是我们这样的人，我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背景和环境，培养了他这样的人，但想来，那一定是极好的。”
班戎点点头，“行，那就还是你去吧。安排完探查的事情后，你就去一趟大殷吧。”
“末将领命！”
事实上，这种诡异的情况，不只是姜凡他们这一路的人马发现了，几乎现在还在边境上的开拓军都发现了这个事情，各路首领都开始朝着周围集结力量，联合能够联合的所有人手，但效果并没有多好。
自上次厄忌兽的祸乱之后，大陆被分割成了数个小块，能够联合到的人手，最多也就是三路人马，十二景武道境三四个，这种实力，放在平日里已经足够强大了，可在真正爆发出大规模妖魔总攻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吃力了。
经历了这么多，大家早已经不是当初刚刚出发时那意气风发的状态了，只有了解了敌人，才知道这一战将会有多艰难。
没人知道妖魔将从何处进攻，也没人知晓，妖魔是如何实现集结的，他们集结的范围有多大，是否像自己等势力一样，受到天渊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