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下次再犯···············”萧君阙说了一半还是没说下去,倒是自己扣着丹云隐的手先松开了,丹云隐狡黠一笑,仔细认真的听着萧君阙说一边嗯嗯点头,萧君阙只能无奈的一笑,实在是机灵古怪的,他倒是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说着说成你这么可爱吧。萧君阙还真怕嘴一快就说出去了。
丹云隐不做弄萧君阙之后,萧君阙看奏折倒是看得仔细认真,自己就有些百无聊赖了,本是之前一直在看看书,待弄待弄花草,可是这会子刚回来倒是有些静不下来心,所以就只能看着眼前这一盘酸杏了,于是一颗接着一颗,根本就停不下来,吃的多了就觉得实在是开胃,后来只吃一个都觉得不够酸,多吃了两个才觉得够味了一些,不自觉的一盘子就见底了,平裘人实在,买的也倒是实诚,这满满一盘子摞起来都不低的几层酸杏,竟然是被丹云隐给包圆了,丹云隐餍足的打了个饱嗝,萧君阙却皱了皱眉头。
“怎么一会子功夫没看住就都吃了?酸杏虽好吃,也是开胃,可是现在吃了这么多晚上怎么用晚膳?且不说别的,贪这么多酸的厉害的东西吃,一会若是闹胃了可不是又要难受。”萧君阙放下手中的奏折到丹云隐旁边,叹了口气看着那只剩下伶仃两颗好不可怜寒碜的盘子。
“也是没仔细着看,这就吃没了。”丹云隐似乎还是有些没吃饱的样子,虽然是打了饱嗝,可是却和吃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萧君阙无奈的看了一眼丹云隐,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好在下午的时候丹云隐倒是没有闹胃,反而是胃口大开,下午的小甜点让锦冬连着送了两盘子过来,虽然是没吃干净,可是却进了不少,可是比平时吃的多多了,丹云隐又喝了一口牛乳茶,觉得这味道实在是好吃,明明前些日子还有些厌恶牛乳来着,可是这胃口是说变就变,锦冬瞠目结舌的看着丹云隐的食量连忙道;“小姐,可是悠着点儿,快别喝了——这一会都喝了两碗进去了,若是再喝的话一会··············”丹云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显然是没听进去,还举着碗示意锦冬再添一碗,这牛乳茶暖呼呼的到胃里实在是舒服,让人遍体舒畅,醇厚的牛乳味道也是令人欲罢不能,刚刚萧君阙罗里吧嗦完现在锦冬又来啰嗦了——方才萧君阙才刚出去,本是在看着奏折,可是越看是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就若有所思的说是有事出门一趟了,本是不知道什么事情的,萧君阙也没说就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