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却眼睁睁成了这个样子,而宁氏的女儿却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稳如泰山,太子的位置自从萧君林犯事之后更是巍然不动,无法轻易撼动了,那未来·············那丹云灵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她不过是一只脚都快在棺材板附近晃悠了,也是无所谓了,大不了眼睛一闭也就罢了,可是这世间她最牵挂的女儿要怎么在丹云隐的手底下苟且偷生啊?想到这里严氏就是能想的开也想不开了,日日哭天抹泪,甚至看的丹甫阁都十分厌烦。
当然那来报信儿的奴仆当然不知道严氏在哭些什么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来报说是严氏身子恐怕是不大中用了,自从萧君林出事之后宛如晴天霹雳一样就劈在了脑门上,就知道日日哭,求着丞相将丹云灵接回来或是将丹云灵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哭的求的丞相都几近厌烦了,本来之后严氏出了冷院丞相也算是对她有始有终了,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冷落她或是如何,也给她用最好的治病,就算是老夫人横眉竖眼的明里暗里说着简直浪费,丹甫阁也是冒着这份母亲的斥责在尽力保全着严氏。
锦夏原封不动的将话转给丹云隐之后就看见自家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丹云隐却摆摆手示意无事,她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这路啊,都是人自己选出来的,能走成什么样子,谁知道呢?严氏不过是自己在给丹甫阁徒添烦恼罢了,也是她自己愿意选择的,能怪着她现在就是身子不大中用了,丹甫阁还不太怜惜了,有些厌烦了吗?
萧君林怎么着也能算是丹甫阁的半个女婿吧,毕竟丞相府也算是家大业大了,不能说是什么小门小户的过来攀亲戚,应当是想要皇位的皇子们过来攀亲戚套近乎才是,萧君林倒了,丹甫阁最疼爱的小女儿,之前风头正盛的丹云灵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就成了个笑话,她本人就更是个笑话了,而太子的地位稳如泰山,太子妃却是丹甫阁最不喜欢嫡女,在玉京里那是人尽皆知的,丹甫阁本就厌烦那些人背后的说法,指不定背后是怎么说的呢——必定会有人念叨这件事情甚至将这件事情当成笑谈的,不知道怎么笑话他丹甫阁的家教呢,毕竟是最疼爱的手把手带着的最看重的女儿成了个天大的笑话,庶出还是做妾,结果是最不管的女儿,反倒是成了尊贵的太子妃,与太子琴瑟和鸣,且也是冰雪玲珑的,这任谁都要背后说几句,这怎么没教的反而是更好一些呢?可不是得笑话到丹甫阁头顶上来了?
纵使知道丹云灵也是骄纵惯了的,可是丹甫阁心中不得不为这些流言蜚语还有这些恼人的念叨而烦扰啊,尤其是萧君林倒台了之后,这就是越发的盖不住了,这是越发的把事情都怼到了人家眼前让人家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