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她就能阻止一切的发生,从根本上就直接谢绝了皇后的意愿,干脆让皇后的心意都别说到丹云隐面前来,别说到丹府跟前儿来,宁如意知道,如果是老夫人的话可能会希望丹云隐嫁去皇室,毕竟那才是荣耀也是好的归宿,可是皇宫何尝不是枷锁,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幸福的日子罢了啊,过上她们都曾经所希冀的却没有做到的日子。
所以宁如意去了没有像前世那般的抱病缺席——
可就是这一点,也恰恰是谁都预料不到的,因为顾明姝,才是背后隐藏的最深的,宁如意虽然不像敕悉则,可是眉眼之间还是有点冲越国人的影子,再加上一些举手投足的动作温婉闲适让人如沐春风,就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这多看几眼,就看出了事——这一下子就让顾明姝警觉了起来,查起来才发现自己被人家在眼皮子底下待了这多年,喉头都哽了一口血。
“和谁相似?”丹云隐敏锐的抓住了杜克勤话中的信息,蹙起眉头,一个两个怎么都有这种奇怪的意思?
杜克勤闭上眼,不再回答丹云隐的问题了,这回任凭丹云隐怎么说,杜克勤都再没回答过一个字儿。
丹云隐出了天牢,锦冬担忧的看着丹云隐,小心试探的问道:“小姐··············您··············这些事情,您又何苦知道呢?总之不过是上一代的恩怨情仇罢了,现在萧君林下了狱,文远侯府也要倒台了,安知霜现在甚至都被一个无名的妃子取代了,皇上压根儿就没有要管她心疼她的意思,这一朝风云变化,总归是太子更得力的,您的日子也就更顺遂,您又何必劳心费神的想这些事情呢?想的通也就罢了,看看这人完全就是没有想要告诉小姐明白清楚的意思,小姐还是莫费心了,还是养好肚子里的孩子要紧啊。”想着刚刚丹云隐忽然头痛的样子,何渚的话就萦绕在锦冬的耳边,现在想想都是后怕,小姐本来就畏寒,何太医之前都说,得幸有孕的时候恐怕身子会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