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镇南候的嫡子是无力的,甚至叫嚷着来人,可是却没有人来救一下,只是任由着顾灼阳带着一个蒙面的人大摇大摆的进了殿内。
萧君阙有一瞬间的诧异,万万没想到是顾灼阳带着人进来的,可是见着踉踉跄跄后面跟进来的可是却在快要进殿里的时候猛然刹住了闸不敢踏进一步又默默的退了两步缩到了殿门外面满脸通红的镇南候嫡子,萧君阙好像就明白了什么,甚至后面还看到了那个侍卫。萧君阙思考了一下就马上知道了大概是怎么回事——看来还真是细,不过这一点可不像是萧君林能想的到的,这位对着自己确定坚信不疑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打算任何最坏的结果或是去揣度人心去用最坏的结果去衡量事情安排,显然估计是杜克勤能做的吧,或是文远侯,或是——不管是谁,左右这一点做的很是细节很是细致了,不过很是可惜,顾灼阳············又是怎么来的呢?因为顾灼阳实在是还小,萧君阙从未跟顾灼阳说过什么,也不希望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热血的冲动的和十分护短的性格来有些无意的干扰这件事情,只不过现在········顾灼阳看着自己表哥投过来的一闪而过的惊讶的眼神,抖了抖袖子不着痕迹的在袖口露出来了一块帕子。
这是丹云隐让他拿着的,当时顾灼阳还满脸懵着的,怎么说话说的好好的忽然给他一条帕子?还让他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