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萧平凛早就不想耐着萧君阙在太子之位上了,就算是萧君阙这几年来收敛了锋芒又如何?萧君阙的党羽这些年在朝堂之上可不是那么锋芒毕露,甚至可以用沉寂下去都可以形容,这就是萧君阙的忍让,可是那是帝王,又何须要旁人的忍让?萧君林只是看见了萧君阙这般的忍气吞声收敛了浑身的锋芒所以皇帝不好拿捏所以皇帝没有什么刚硬的理由要必须直接的剥了萧君阙的权利,虽然皇帝也是在慢慢的削弱萧君阙的权利和党羽,可是杜克勤只是觉得心惊,萧君林这是当做儿戏了不成,是当真以为萧君阙是什么好对付的,是当真觉得萧君阙是个随便一推就倒了的?他们所看见的皇帝的削弱,可是不是萧君阙自己,谁知道萧君阙的心腹到底是在哪里,何况朝堂之上中立的人可不少,可是那中立是流于表面的,谁知道萧君阙的党羽到底都是些什么身份?萧君阙如若是真的隐藏了自己的锋芒,那么想给皇帝和旁人看见的党羽自然就不是什么要紧的心腹,无非就是为了平平皇帝的心思让皇帝明面上削弱的,皇帝的心里自然还是不痛快的,皇帝真正削弱的萧君阙的党羽其实都是萧君林没看见的——因为在萧君林看来那可不是萧君阙的党羽,这些年来萧君阙和萧平凛父子二人斗法萧君林看不懂可是杜克勤却是能看得懂的,所以才担心有这样一种结果——皇帝若是真的想要动手剥了萧君阙的太子之位,那可就不是这样还算父子安稳了,就不可能是这般的和睦了,萧君阙那是什么人,从前杜克勤也不是没看见过,别说是站着挨打,那位可是睚眦必报的主儿,若是皇帝真的想动了那这般轻飘飘的无声无息的是不可能的,萧君阙必然会反扑,那动静自然不可能小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帝自己的心中是当真不想现在就将萧君阙从太子之位上面拉下来的,只是将萧君阙现在放在这里,一是安稳朝堂,二是安稳国事,一个国家怎可轻易的动太子?何况还是素有战神之名从小到大就在太子位置上的萧君阙,所以皇帝是没打算真心动的,萧君林所看见的不过就是父子二人流于表面上的跟过家家小孩子玩闹一样的,可不是什么动真格的,皇帝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处心积虑的将一些藏的深的萧君阙的党羽揪出来那么一两个,可是萧君阙随即而来的应对和反扑让萧平凛也是颇为头大,这些年来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边疆今年竟然还躁动了起来,萧平凛怎么可能愿意将萧君阙拉下去呢?
所以一切都要做的安稳,一切都要想的十全十美。
他们哪里是在仗着萧平凛对萧君林所谓的喜爱,哪里是在仗着萧平凛对萧君阙的猜忌和所谓的萧平凛十分厌恶萧君阙心中真正来拉萧君阙下来实则是莫须有的想法,而是在活生生的要逼着萧平凛动手将萧君阙置于死地!
所以萧君林想的天真,杜克勤不能,刚刚真是吓的杜克勤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拉住了萧君林,俗话说得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齐全的法子,聪明人斗法之间,若是不在天时地利人和皆占上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伤亡呢?今日之事本来杜克勤就没想着皇帝能一点都不猜忌上了萧君林和自己,也是豁出去了这一点,也是不在乎的,因为这件事情多于杜克勤来说,回报远远大于损失,心口上作痒了这么些年的伤也该有点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