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思还是在无意识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颇有一点一人饮酒醉,借酒消愁的模样,只是喝的不是酒,而且好酸,辛酸的像是萧明思此刻的心。
丹云隐看着萧明思这幅模样,仔细的想了想,恍然大悟,忍不住憋了笑。小孩子的心思都是这般变幻莫测的吗?看着萧明思这个兴致忽然恹恹的样子,丹云隐还以为是酸着这孩子了,如今细细想来哪是酸倒了,怕不是萧明思心里正想着刚刚自己盯着凝碧碗的事情呢。说来倒是也有趣,丹云隐之所以想到了这一点倒还是因为丹甫阁。丹云隐眯了眯眼睛,想起了那年冬日,她和丹云灵还都小,祖母给她制了一件金丝绣玉对襟袄子,那时候还小,十年前玉京还不兴给小孩子制袄子,说是穿的忒富贵之后小孩子不好养活,当然大户人家里是不兴这一套的,只是祖母也是从苦日子里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儿子的,所以那时候还有些听信,便不教人给府里的小孩子制袄子穿,那一年是祖母刚刚改了性子,只是祖母是当着一众人的面儿给了丹云隐一件袄子,还让丹云隐特意穿上好好看看白玉雕琢一样的小孩儿多可爱,祖母之前没有说,严氏那个好争的性子不知道,要不然就肯定也给丹云灵做一件了。只是可惜,那一年只有丹云隐有,结果府里的小孩子都羡慕坏了,尤其是丹云灵死死的盯着,可不是萧明思这种小孩子只是单纯的喜欢羡慕,丹云灵是嫉妒的要命的眼光,结果等着离了祖母的院子,丹甫阁和严氏丹云灵走,丹云隐拉着宁氏的手走,就听见丹云灵在撒泼撒娇,结果丹甫阁却头一次拉了脸子,告诉丹云灵不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