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五心中才是想骂娘的那个。你看看这锦冬随手一指指的多巧,可不正是那个威胁他的小太监,他们平日里就算是出去送花,那都得是这个小太监和他一路的,他别提有什么机会能独处,就是如个厕的功夫一抬头都能看见那个小太监正冷冷的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看着他呢。
早知道如此,早知道如此当时干什么要贪那点钱!萧君阙又干什么要弄这般个太子妃过来!都说官家的女儿娇生惯养,还是个嫡女,还真舍得自己去挨个翻?都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谁还在乎那银子和流水一样出去,到底还是个不得宠的,想来日子也是之前斤斤计较,叶五心中啐了一口,面上却是谄媚的笑着应了掌事公公。也不知道他要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求太子太子妃,或是求求东宫里曾经有过些交情的那些人,会不会拉他一把帮衬他一下?当初可是于宝直接就笑眯眯的跟个笑面虎一样就把他‘请’出去了,他连主子的面都见不到,就更别说什么陈情了,那于宝吃的白白胖胖可不是白吃的,力气倒是大,他刚想要叫嚷着怎么着也给自己求求情,直接被于宝差点一脚一步给踹了出来。
叶五是欲哭无泪,诅咒连天,丹云隐走的倒是悠闲。
丹云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嗅着空气中传来的微微花香甜味,忍不住温柔的笑了,问锦冬道:“如今可是都快四月了,怎么还是觉着春天才到呢?”
锦冬笑眯眯道:“今年春天可是格外的冷,这倒春寒的功夫倒是久了一些,去了江南也是,去江南的时候是二月大半过去了,那地方暖和的时候长,正是觉着生机盎然的时候,咱们玉京倒是四月末五月初能抓住初夏的小尾巴就不错不错了——说到这个,奴婢倒是想起来,奴婢以前听府里的人说闲话,江南三月的时候正是看烟花的好时候,等到四月就该趁着晚间去热闹的灯市上看落英了,说是灯市两边都种着,好看的紧。”
丹云隐想起江南,忍不住笑道:“江南却是好风光,只是可怜百姓遭了难,前半时候只顾着忙这忙那,等到后半时候就算是有点心思看看百姓的人情风光了,也是不抵往年安平盛时的,待来年可再去一趟江南,到时候可是得好好看看盛时的江南,看惯了玉京的这般,再看江南,倒是觉着整个人都温柔了几番,好像浸沉在温柔水乡了一般。”
锦冬打趣丹云隐道:“可不是——来年和太子一起去,只是小姐,等到来年············”锦冬知道这是在外头,所以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丹云隐耳边小声快速道:“等到来年那个时候,约莫小姐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呱呱坠地正忙活着看刚出生的小殿下,就是捧着肚子动不了太子守着您等着孩子呢!”
丹云隐娇嗔一句道:“你这丫头真是没规矩,拿什么都能打趣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