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抬手擦去眼泪，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轻声道，“没见过。”
初见，她为了撵上陈助理，狼狈的从珈蓝咖啡厅二楼摔下，还是丁娴好心出声询问。
没想到，这次她狼狈的模样，又被她看到了。
丁娴眉头微拧，扭头看向谢钦，“谢医生，这位是？”
谢钦面色寡淡，侧首道了一句，“我负责的一个病人。”
再次听到这几个字眼，程杏有过一瞬间的恍然。
曾几何时，她在几位医生面前，也被谢钦介绍为‘一个病人’。
那日，和今日的这句‘我负责的一个病人’，又有什么区别？
前几天他还曾坦言，说他喜欢她。
今天，她就变成了他的‘一个病人’。
多可笑，多荒诞啊！
程杏垂下眸子，心底竟奇异的，不像之前那般悲伤难过了。
谢钦敏锐的察觉到了程杏气息上的变化，之前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悲伤彻底没有了。
但程杏拒绝和自己眼神对视，也让他没在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同。
为了保护程杏的安全，前几日刚被刺杀过的谢钦，不得不在人前和她保持距离——事实上，他刚才就不该因为看到她哭，情急之下忘了遮掩，就那么直接走过来。
但事到如今，谢钦只能尽力转圜，他取出一侧的钢笔，作势问诊记录。
“程小姐，小腹还是很痛吗？上次开的药，吃完了吗？”
程杏语气淡淡，客气至极。
“早就不疼了，谢谢谢医生的关心，我已经康复了。”
“以后，您也不需要再负责我这位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