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失态，丢脸做出吞咽动作的前一秒，程杏启唇喝下了那勺粥。
而后，她红着脸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喝。”
谢钦也不坚持喂她，松了手。
就这样，程杏被谢钦抱在膝上，吃完了一顿饭。
她虽然饿极了，可吃饭的动作却很斯文优雅。
细看，还有几分谢钦的影子。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天，程杏不知不觉中，从谢钦身上学到了很多。
谢钦静静看着程杏吃饭，并不做声。
他昨夜痛到几次昏迷，醒来后，那股子想要她的冲动，不减反增。
辗转反复许久，他终于决定，再来见她一次。
正好她点的那家外卖，是他埋下的一个暗子开的。
便借着夜色遮掩，孤身过来了。
待程杏吃饱后，谢钦沉吟片刻，低低开了口。
“裴承要你头发的那天，就知道了你是陆家千金，他隐瞒不说，别有用心，你可知道？”
程杏微愣，摇了摇头。
当时裴承说要验证什么，可他不愿细说，她也就没仔细问。
不过——
“我现在知道了，但这也没什么。”
她答应裴承的条件，是为了离开谢钦。
即便他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又能如何。
谢钦见状，心底莫名又开始烦躁起来。
她对裴承，为何总是这样毫不防备。
对他，却从来没有半分信任。
谢钦气闷不已，嗓音也沉了下去，“现在陆昭言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裴承也没办法再威胁你，你还要留在他身边吗？”
程杏偏头，望着谢钦，重重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