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李琪琪写的帖子，指给许素婉看。
“还是个学生，就怀孕了？”许素婉蹙着眉，“这哪家的孩子，太不爱惜自己了？”
陆昭宁观察着她的表情，添油加醋道，“妈，那女学生是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每次考试都是优，之前还被评为南大才女。”
“没想到私底下是这样的，之前就有人传她被人包养了，我们都还不信呢！”
许素婉惊奇不已，“包养？南大的学风怎么变成这样了，宁宁，你可要好好学习，不要关注这些乱七八糟事！”
陆昭宁娇憨地笑道，“妈，我都有锐哥哥了，现在心思当然都在学习上啦！”
“就是偶尔累了，也逛逛学校的论坛，哎，妈，你看这里，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怀孕打胎的了……”
陆昭宁放出了帖子上的录音。
“……我已经二十四了，谈个恋爱……”
听到里面那清甜的嗓音，许素婉微微愣了愣。
这声音，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皱眉想了一会儿，可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想到在哪听到过。
陆昭宁见她愣住，还以为是母女天生的血缘使然，叫许素婉陷入了沉思。
她眼底闪过一抹嫉妒，又忙道，“妈，你看，这还有其他学生的评论，说她长得可清纯了，性子看起来也乖巧软萌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说着说着，她又往下滑了滑。
终于，滑出了程杏的照片。
当那双澄澈清透的杏眸，清妩灵秀的小脸，出现在许素婉面前的那瞬。
她立刻就想起了她的名字。
程杏。
“好啊！原来是她！”
陆昭宁觑着许素婉的名字，气咻咻道，“妈，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的，之前故意插足我和齐锐的第三者，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