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才攥着手心，有些不安地开口问，“孙医生，刚才您……”
到底是什么话，不能当着周洁的面说。
孙医生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你那个朋友程杏，她子宫壁太薄了，这次手术之后，以后再怀孕，可能会习惯性流产。”
“你也别怪我们，我们这是私人诊所，只要交钱，就做手术。你等她身体恢复了之后，记得跟她说一声。还有，我怀疑她得了子宫肌瘤，很小的一块，就在……最好再去大医院检查检查。”
听完医生的话，程杏的脸更白了。
到头来，还是免不了去市医院一趟吗？
她咬唇收敛住胡思乱想，停下脚步跟医生道谢。
女医生摆摆手，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不远处，楼梯口旁边的厕所里，李珊珊早就准备多时，程杏一出现，她立马举着手机连拍起来。
“可惜离得太远，听不见她们说什么……”
李珊珊翻着相册，嘟囔着抱怨过后，心满意足地溜走了。
今天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接下来，她要去找陆昭宁谈判了。
……
程杏返回手术室，扶起了周洁。
经过休息，她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能自己慢慢走路了
两人搀扶着，下了楼。
等出了诊所，程杏一抬眸，就看到了面容俊美，神情冰冷的谢钦。
他长腿笔直修长，迈步走来时，气势极盛。
却是携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