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唇上的痛楚也分散了程杏的注意力,所以她根本没记住。
湿漉漉的杏眸里滚了泪,可怜兮兮的望着谢钦,“疼。”
这话叫谢钦难得愧疚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他本身就不是个愿意悔改的人。
也极少放下身段哄人。
虽为程杏破例过,但他生性凉薄,对亲父都能狠辣无情,痛下死手。
又何谈其他。
因此,也只是温柔的亲了亲程杏的唇瓣,就继续用蛊惑的语气道,“来,跟着我说,程杏只喜欢谢钦。”
程杏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巴。
哼,他咬她!
她不想说了。
见状,谢钦眯了眯眸,薄唇又凑到了程杏唇畔,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快说,不然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