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问道,“你不是有叔叔的证词吗?那个不能算证据吗?”
“不能。”程杏也很无力,“他……就是借我钱的那个人跟我说,我爸现在失去了部分记忆,他以前的证词,都不能算证据了。而且,他上次气得太狠,拖延得太久,现在就算治好了,也不能受太大刺激。”
唐梨顿时就觉察出了这件事的难办。
“杏子,你家那位到底是谁呀?一直都没听你提过,藏得那么深,也太神秘了吧?”
程杏叹了口气,“梨梨,他不让说。”
闻言,唐梨翻了个白眼,“算了,既然这个男人靠不住,我们就换个男人。”
“杏子,明天雍雅珠宝会长的女儿过生日,你跟我一起去,我在给你挑个好男人。”
程杏哭笑不得,“别了,我找陆昭宁试试。”
“陆昭宁肯定会去的,你放心吧!去不去?不去我跟你绝交啦!”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