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我是怎么知道我脸上有东西？”付斯礼用实际行动展示，什么叫任凭内心咆哮，面上岿然不动。
“还有我刚才脸上有什么东西？”
确实，林钟意自己说的话都前后矛盾。
本来林钟意说的付斯礼脸上有东西也就是随口乱说的。
这狗男人但凡有点眼力见就别提起这个话题不就行了。
他不行，他偏偏要提。
林钟意怒气冲冲，可是又发不出火来。
因为现在的付斯礼面无表情，这样搞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情绪失控似的。
林钟意瞪了付斯礼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后摄影师就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因为接下来两人的拍摄就是更难搞了。
别说亲密感，这分明就是离婚感。
随便拉个人过来看，除了两人身上的衣服能表明一个是新郎一个是新娘。
其他的，完全看不出是两人是新婚夫妻。
豪门离婚夫妻，绝对的豪门离婚夫妻。
“……付总，您可以搂着太太腰这样……”摄影师谨慎发言。
林钟意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反倒是想离付斯礼更远一点。
她不要被付斯礼抱着。
只不过这次没能让她如愿。
付斯礼一把扣住了林钟意的腰，稍微用劲就把林钟意往自己怀里带。
但是这个时候付斯礼还是绅士手。
林钟意惊呼一声，别扭地在男人怀里挣扎了起来。
付斯礼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给抱吗？”
这男人这种时候说话都是这么言简意赅。
林钟意本来都马上就要爆发了，但是看到付斯礼握着的拳头，莫名其妙的火气又消下去了一大半。
“给。毕竟是拍婚纱照。”林钟意积攒了不少怨气，“我们最开始不是约定好了吗？在长辈面前要扮演好恩爱夫妻。”
“这婚纱照我爸妈要看的……抱就抱吧”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付斯礼这会的眼神暗了下去。
只有一声不冷不热的“嗯”
“好好配合，早早结束。”
这句话是付斯礼说的，林钟意听到情绪低了一大半。
以至于那一天这句话之后拍的照片，林钟意每一张都是假笑。
笑得一点都不开心。
……
拍婚纱照的时候给林钟意的感觉并不好。
林钟意也茫然了，她那时候知道这样的婚姻既然是没有感情基础，那肯定是不会幸福的，幸福她不奢求，可是万一连最基本的快乐也都没有了呢。
林钟意短暂地茫然了一会儿。
但是岑枝的话又让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