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林钟意扯出一个微笑，看着自己手上的输液管，“你就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反正我自己知道自己死不了。”
闻昭听到从林钟意嘴里冒出来“死”这个字眼，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她们小时候。
那个时候的林钟意简直就是个病秧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那个时候她只是小孩子，扎的针比谁都要多的，喝的药比谁喝的都苦。
那个时候林钟意也经常哭着说，药太哭了，还不如死了得了。
……
“没……”闻昭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炸。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的负罪感太重了。
林钟意还抱有一丝希望，“没事对吗？”
“没了。”闻昭低着头缓缓说道，“孩子没了……具体的还是问医生吧。”
林钟意眸子里原有的一丝光消失殆尽。
孩子没了是什么意思？
昨晚她还梦到了宝宝出生以后的样子，现在告诉她孩子没了。
林钟意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