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行道:“武后已派大将军李孝逸为主将,李知十与马敬臣为副将,率三十万大军进讨徐敬业,如今到底胜负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了。”
杨洛川道:“此次反叛作乱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实不足为虑。”在这个时代,又有谁会像他这么肯定,在这近二十年里,任何事件都动摇不了武则天的霸权地位。
刘毅行奇道:“小杨好似对此事知之甚详,能解释一二么?”
杨洛川大窘,只得道:“大人您想,此次扬州起兵叛乱,事前并无什么预兆,明显没有什么精心的准备,匆匆起事,必定会导致草草收场,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刘毅行摇摇头道:“这番解释过于牵强,不过其结果我也相信会如小杨所言,皆因徐敬业虽打着扶持唐室宗亲主政的旗号,实则为了一己私欲而已,小杨可能有所不知,徐敬业、唐之奇等人之所以反叛朝廷,实因他们刚受到朝廷贬职的处罚,心怀怨恨之心举事又岂会成功之理,谋反之罪灭九族,徐敬业等人危矣。”
杨洛川对刘毅行不由大是敬佩,自己知道这次兵变结果,皆因清楚历史的宿命,而以刘毅行当世之人能清楚的预计到结果,也可说已经很有眼光了。
刘毅行又道:“武后是怕突厥乘朝廷应对此次兵变,难以顾及边界之事,遂心起犯我边关之意,所以才送来通令,以防不测。”
章狼道:“结合吴知县劝吴有德离开凤临一事,凤临恐怕真的会有变故,我等的确应做好准备,一切还是以小心为好。”
刘毅行沉声道:“吴有德有甚动静没有?”
章狼道:“在下已差人看过,吴有德昨日便已关闭了名下的金铺和赌坊,不过人还在吴府,暂时还未迁离凤临。”
刘毅行道:“看来,他迁离凤临是早晚的事了,章捕头和小杨闲时多到城防走走,朝廷既已送来通令,大家还是有所提防为好,等兵变一事过去,便可安枕无忧了。”
章狼、杨洛川齐声道:“是,大人。”
日子忽忽的又过了数天,在这数天里,一切如往常一般,显得平静而安逸。
吴有德的府门上大门上锁,看来已举家迁离了凤临,沈氏兄弟也已被刘毅行私放,城门口张贴通告传沈氏兄弟死讯的那一天,围观看通告的人还挺多,叹息者有之,垂泪者有之,开怀喜笑者亦有之,叹息者是那些普通的民众,垂泪者是那些曾经受过他们恩惠的人,喜笑者当然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商贾们了。
平静的凤临城终究还是不平静了。
突厥可汗阿史那骨咄禄终于露出了其贪婪的本性,亲率二万兵马在边关屡次闹事,几次试探性的小打小闹之后,终究还是全面向边关发起了侵犯。
这日黄昏时分,城门外忽然间尘土飞扬,铁蹄声、马嘶声夹杂着兵士杂乱的脚步声在城门外骤然响起。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