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照镜子,明天,又是被自己容貌美醒的一天。
云清浅一番自我心理建设后,美美地找周公谈心去了。
次日,五点钟。
云清浅在一阵阵锅碗瓢盆,板凳扁担的相撞声中醒来。
迷糊中看着头顶上方的房梁上,蜘蛛正在结网。
两只小动物正在卿卿我我,编织美好未来。
云清浅睁开的眼睛一眯,从空间掏出一个扫把挥了过去。
嗯,眼前世界瞬间干净空旷了。
别问她为什么如此残忍。
因为她昨夜刚淋过雨,见不得别人在眼前撑着伞亲密。
所以,她就上去,把别人的伞撕了。
人间的悲喜,并不总是相通的。
她更喜欢,悲喜共渡,大家同悟。
不要迷恋姐,姐就是这么坏!
毕竟,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为了找到配偶,她也是极尽所能啦。
云清浅躺在房间里,静静地在脑海中编织爱恨情仇。
却不知道,院中的家人在提心吊胆。
“娘,你给我闺女弄个红糖荷包蛋。”
云保国搓搓冰冷的手,瑟缩着膀子说道。
“啥?一个荷包蛋哪够,少说也得俩!
昨晚那房里的动静呦,听得我老婆子心惊胆颤。
嗐,现在的小年轻是真不知轻重,折腾那么厉害,可苦了我乖孙女儿了。”
云清浅的奶奶李婆子,伸着脖子,朝着孙女儿新房担忧地看了一眼。
“娘,我昨儿听着,好像是沈江淮那小子在疼的叫唤。
这小子别不是没人教过,洞房找不对地方吧?”
听到老娘的话,云保国也担忧地看了一眼新房。
话音刚落,李婆子扯住小儿子的耳朵就拧起来。
“你个瘪犊子,早干啥玩意儿去啦!
砍脑壳的玩意儿,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没人教女婿咋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