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我容易嘛!
好累的!”
云清浅捶捶腰,活动着打人打得酸痛的手腕。
沈江淮一动不动,双目猩红地怒视云清浅。
能不能做个人!
她把他打得浑身残废,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竟还嫌累。
自从遇到这黑丫头,他算是明白了。
什么是狼狈他妈给狼狈开门,狼狈到家了!
被新婚妻子,打得瘫地上不能动弹。
他沈江淮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对上沈江淮要吃了她的眼神,云清浅心虚地摸摸鼻子。
“你都撑过去了,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了吧!
我也好难的,你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停的。
到底是不要停,还是停?
我搞不明白,只能继续打了,反正最后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