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淮抿起薄薄的唇,剑眉蹙了几蹙,压下心底的怒火。
冷飕飕地眼眸幽深了几分,紧紧盯着云清浅。
看到对方冰冷透骨的眸子,云清浅从思想游离中回神。
对上沈江淮质问的眼神,云清浅下意识开口。
“你看什么看?”
沈江淮静默不语,冷峻地眸光扫视了一眼云清浅。
目光太冷,她后脖颈有点凉。
“是你先吓我的,你离我那么近,我以为你要轻薄我!”
云清浅瞪大眼睛,义正词严,“从心”着解释一句。
虽然她喜欢美男,可不喜被强制爱。
她云清浅可以轻薄男人,不允许男人轻薄她!
所以,见到对方凑近自己,她没管住手,先给了对方一巴掌。
可打完,后悔了。
如此极品美男,她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只是想到是梦境,态度立马变了。
做了那么多次梦,这次终于是美梦了。
看来,自己想要国家分配个配偶,想得入了魔。
连做梦,都能自己构想出一个完全合口味的美男。
对方长在了她云清浅审美点上,完全是量身定做的配偶。
想到这里,云清浅眉眼弯弯,扯开唇角邪魅一笑。
在梦里放肆一下,不过分吧?
于是…
云清浅暴露了自己邪恶的一面。
“嘿嘿嘿,美人,我叫云清浅,你叫什么名字呀?”
沈江淮眉头一拧,冷白皮的脸色,阴沉了一个色号。
[这女人在搞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她的新婚丈夫吗?]
[死活不退婚,他履行家族承诺答应完婚了。
他们现在已经走流程,进入洞房花烛夜环节,这女人竟然不记得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沈江淮的嘴唇抿地更紧了。
[说什么一见钟情,怕不是见色起意!]
[连自己娃娃亲丈夫的名字,都记不住。]
洞房花烛夜,被死乞白赖非要结婚的妻子,赏了一巴掌。
就很气!
云清浅见对面的美人不回话,伸手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
“美人,别怕,姐姐不会欺负你哦!”
“姐姐等配偶都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你了。”
“来,给姐姐笑一个!”
云清浅捏着沈江淮精致的下巴尖,贱兮兮地凑了上去。
“你闹够了没?!”沈江淮眉头紧皱,扯掉下巴上的手。
他已经极力克制脾性,试图把对方当妻子看待。
可是,这般妻子,他实在难以履行丈夫的义务。
要不是为家族还恩情,他决计无法忍耐到现在。
放浪形骸,言语粗俗,目不识丁,骄纵蛮横。
黑丫头自己才十八岁,还说等配偶等了几十年,数字都分不清。
沈江淮深深叹口气,闭目深呼吸,抬手按按眉心。
[怕是,连最后一晚都坚持不住了。]
被清冷地语气责怪,云清浅不仅没害怕,反倒还开心起来。
原来梦境中的美男,能开口说话呀!
“呦,还是个烈性子的,姐姐更喜欢了呢!”
“既然你不给姐姐笑,那姐姐给你笑一个可好?”
云清浅笑嘻嘻地看着沈江淮,乌黑的眸子泛着清澈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