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孟金枝今天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他气冲冲地一拍桌子,“她区区一个戏子,孟家也早就没落得半点姓名都没有了——但她居然还敢挑衅我!”
“别生气。”
昏暗中,有一道中气不足但语调却很悠然的男声响起,“慢慢说。”
“别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李长生咬牙切齿,“您都不知道那个臭女人有多嚣张!仗着自己是个戏子,居然敢用舆论威胁我!还说什么我们如果敢懂她的女儿她就要让我们全部挂上热搜头条!”
室内沉默一阵,另一道声音响起来:“不知天高地厚。”
“我也是这么说的!”李长生咬牙切齿,“我还说了,只要我们想,随时都可以让她女儿悄无声息地消失——可她居然又拿她的戏子身份挑衅我!说什么那些会悄无声息消失的人都没有她这样的妈妈,哈!真是可笑!不过就是个低贱的下九流!”
“话不能这么说。”一道更加苍老的声音响起来,“现在时代不同了,互联网的高速发展让舆论成为民意的传声筒,一旦声量足够大,甚至可以直接‘上达天听’,连中央的人都会被影响。”
沉重的沉默中,那个声音继续缓缓道:“而我们,不过是一介商人。”
“那,您的意思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没办法玩转的,要找年轻人来办。”
说话的人看向角落里某个一直在闷闷喝茶的中年人:“方家小子,你不是说,你妹妹已经有主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