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地说:“至于你说的荆野,我也问了经理,她说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迟骄抬起头看她,神色间没有一点意外,只微微笑了一下,十分平静道:“我知道了。”
但他却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关机放在了桌上,接着又取下了手表,袖扣等小物件,全都放在桌上。
“我没有携带录音机,也没有什么监控设备,这一趟来得紧急,我想你应该已经有所了解,如果你依旧不放心,大可以找人来搜我,直到你确定我无害为止。”
“我觉得,多年不见,”他轻缓地说,“你应该有更多问题想问我,我都可以回答你。”
“而相应的,我只想知道一些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情报。”
“我们等价交换,”他凝视着女人的眼睛,即便是在说着紧张的话题,脸上也依旧带着叫人放心的笑意,温柔得好似水面涟漪,“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