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心叵测,众人各有算计,私心作祟,面对无可匹敌的对手。
此次共谋出路的会议,只能草草结束,不欢而散。
狡兔三窟,尔虞我诈。
马家镇的士绅商贾,皆精于算计,岂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时逢中秋,牛家村村后溪流与村外大河交汇处。
此地乃是余府门前青石路的尽头。
余大郎规划此地时,有感船只往返,总是搁浅。
焚香祈神之后,清理一段淤积的河道,修建了一个停泊的深水码头。
如今七八艘灯火辉煌的画舫,并排停靠在岸边!
其中一艘十丈有余的画舫楼船之上。
马家镇马老员外,与镇上几位商贾正在把酒言欢。
几人得意洋洋地诉说着自己,在牛家村获利甚多!
于此同时,旁边一艘稍逊一筹的画舫之上。
胖县令与几位士绅面对美酒佳肴,兴致缺缺。
这时幕僚师爷小步走了进来,在胖县令耳边嘀咕了几句。
胖县令闻言,霍然起身,怒道:“这群见利忘义的小人。
怪不得本官邀请他们共商大事时,一个个推三阻四,左顾右盼。
原来皆是两面三刀之辈……”
士绅们见状,赶忙问道:“不知发生何事,令大人如此大动肝火?”
师爷回道:“镇上马员外本与吾家大人结成同盟,约定共进退。
如今对方背弃盟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早已在牛家村添置数处店铺,生意红火,日进斗金!”
士绅们闻言,个个面露不快,义愤填膺,欲找马员外等人争辩个是非。
胖县令见状,一反常态的冷静下来。
言道:“尔等此去定是徒劳无功,何必自取其辱呢?”
一青衫士绅若有所思,抱拳一礼,问道:
“想必大人亦不心甘情愿,轻易放过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
不知有何良策?”
胖县令笑着说道:“商人逐利,乃天性使然!
吾等饱读诗书、志趣高雅,亦免不了世俗阿堵之物。
对方光明正大做营生,赚取真金白银,吾等无缘置喙。
不过,对方枉顾盟约,背信弃义,于理不合。
本官决定,亲自登门拜访此地主人。
将马员外等人名下,日进斗金的营生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