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书写时,字迹不及入学月余的稚儿……
拿起一本蒙学之书,抓耳挠腮,未能读完时。
直接将李伯谦与张老夫子,雷的外焦里嫩……
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书院山长,居然是个笔墨不通的白丁。
二者近段时日浑浑噩噩,唉声叹气,怨天尤人!
始终想不明白,笔墨不通的山长大人,为何能口吐惊世之言……
余大郎到是乐在其中。
他本以为书院学子与前世熊孩子一样,插科打诨,嬉皮笑脸。
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熊孩子吹着鼻涕泡泡,流着哈喇子梦周公!
那知儒家礼仪多而全,言行举止,皆有所要求。
就连衣冠不整,都要被罚打戒尺……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食不言,寝不语,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卧如弓!
熊孩子们别看年纪不大,一个个却谨记师长的教诲……
鼻涕泡、哈喇子未见一样。
衣衫虽破,却干净整洁,揉洗的发白。
自从余大郎进入学堂之后,犹如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入学第一日,他便故态复萌,打着呼噜梦周公,哈喇子流了一书案!
被恨铁不成钢的张夫子打了数戒尺……
夜晚就寝,与熊孩子天南地北的吹牛皮,被夫子发现,被罚打扫数日茅房……
第166章 高山仰止(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