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也放下筷子,伸着脖子死死的看着王选,他的手心已经不知不觉中满是汗水,强烈的压住将手伸进怀里的冲动。
那里有一个小账本,那是自己逼迫王选就范的杀手锏。
好久,王选睁开了眼:“这事是太子爷的事,也是咱们的事,大家共度难关。这样,一百五十万石粮食,我王家捐赠一半,另一半,我赊欠你一年。”
杨建实在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真的?”
“老夫历来一言九鼎。”
杨建豁然起身,整理了衣衫,恭恭敬敬的给王选一弓到地。
“多谢王兄深明大义,救了我啊。”
王选双手扶起:“国公说哪里话来,咱们都是为太子爷做事,理所应当的。”
杨建感激的满面通红,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事,我八百里加急,将王兄拳拳忠心上表太子。”
拉着杨建再次坐下,然后笑着一指王峰:“这是我族孙王峰,家学粗鄙,但还可用。明年察举,我们就准备向朝廷举荐出仕为国效力,但我想让他随侍在太子身边,为太子奔走效一犬马,不知国公可否在太子面前举荐一二?”
杨建看了一眼脸上波澜不惊的王峰,就这一番荣宠不惊的镇定,就已经大异常人了。
连连点头:“些许小事,包在我的身上。我想以王家家学渊源,一定能得太子赏识,将来王侄孙定然前途无量,封王拜相。”
王峰欠身:“多谢爷爷嘉奖,我敬爷爷一杯。”
酒酣耳热之后,以是华灯初放,杨建要告辞。
王选笑着提议:“事情已经圆满,那杨兄是不是该将你怀中账本拿出来啦。”
杨建哈哈一笑,却不尴尬。
官场做龌鹾事,谁不留下个把柄,或害人,或自保,这不尴尬不丢人。
坦然哈哈一笑:“王兄这次做为,已经足以证明咱们是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了,我还要这东西何用?”
然后拿出账本,直接凑到灯火下,将这账本烧了个干净。
然后两人才一身轻松的坦诚对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