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孝道立国,孝道为本,这是一个朝代立国的基础,如果做人臣子子女,连孝道都不守,那何以站在庙堂?”
魏宏也耐着心解释:“更何况,现在王爷负责赈灾,一点小难,就要求父皇削减日用,不但失去孝道之名,反倒会被皇上,和天下臣民百姓认为,咱们王爷遇到一点困难,就只会向上面伸手,而没了自己的能力。
替君分忧,这是臣子本份,替父担责,这是人子该当,替天下百姓解困,这才是守牧一方的责任。”
两个人苦口婆心一番劝说,这才让魏征愤愤不平的坐下。还是年轻不沉稳啊。
高阳告辞,急匆匆收购粮食草药去了。
这时候,冯纯志才小声询问:“太子已经连番上书,请皇上暂停仁寿宫的修建,王爷也应该表个态。”
杨广点头:“太子本身喜好奢华,却要求父皇一切从简,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这是太子在群臣面前哗众取宠。
我们不去管太子对这事的态度,我就表明我们的态度。我早就准备上表了,将江南水灾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明,再说我这些举措办法。
我不但不会再求父皇拨款,我还要请父皇不必拨款,不必削减仁寿宫的经费,仁寿宫的建设安心按照进度计划进行,一定将仁寿宫建好,以全我的孝心。”
魏征似乎从刚刚两人的对话里,悟出来了点什么,这次没有再怼杨广,而是担心的询问:“可是,赈灾的钱粮不够可如何是好?”
“如果这四百万还不够,没关系,我们再向民间借款,四百万不够,那就五百万。”
“那我们拿什么还啊。”
“山人自有妙计办法,我是绝不做老赖,失信于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