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游戏呵。”
“你说。”
“你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我三年找不到你,你就赢了。”他说。
“找到了呢?”
“你就在我面前自行了断。”
“好啊。”
我脑海里在盘算,我会在三年之内找人除掉他。
他把笛子交给我,说:“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我现在给你。我哥是同性恋。我不明白,同性恋为什么反而会有女神喜欢。”
我接过笛子,笛子很沉。这不是一般竹子制作的。我看到笛子尾部有个楷书的瑶字。这真的是雪瑶的东西。
天空忽然出现了一大团云,很厚,它正靠近太阳。
我看到地上阴了我才抬头看的。
“你走吧。”他说。
他又回到了礁石上,掏出烟来抽。
他注视着海平面一动不动。
我又站了一会儿,对他喊:“我走了。”
他没应。
我走到路上,打开车门,把笛子放在副驾座位上,然后直起身子四处寻找那三个泰国人。可他们已不见了踪影。
我对费大叔失望了。
他必竟是个生意人。生意人的弱点就是见利忘义。
我驱车回酒店,我迫切的想见到雪灵,想让她知道我还活着。
车刚开出去十几米,大颗的雨“叭叭”的砸了下来。
我打开雨刮器,继续大马力往前跑。
路上车很少。
这是一条两车道的海滨路,路面平整但有不少弯道。
我急匆匆的赶回酒店打开房门,发现雪灵不在房间里。
她的东西还在,我打她电话可电话已关机,用微信联系也没回复。
我又驱车去找山北,可是他已经不在那里。
这时雨已经停了。
公园里开始有游人出现。
我站在海边,嗓子发干。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走到一处很偏的海湾处坐了下来,然后掏出手机拔通了雪瑶的电话。
“嘟嘟”响了三声后,电话那头“喂”了一声。
我听出来是雪瑶的声音,就说:“雪灵不见了。你送给山南的笛子现在在我这里。”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我没送笛子给谁,这是山北从我这里偷去的。山南运用豺的掏肛术弄垮了田叔。小泽,你相信吗?山南竟然当爸爸了,一个同性恋竟然当爸爸了。他娶了田叔的女儿,现在田叔叔死了,他女儿也就是山南的女人得了抑郁症。山北喜欢雪灵,一直都喜欢。你不用担心,他不会伤害雪灵。”
“你还好吗?”
我的声音沙哑了,是海风吹进了我的喉咙造成的。
我希望我不要哭出来,至少在讲电话的时候不哭出来。
我一直以为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我也渴望做一个硬汉,能顶天立地。
海浪扑打着我的脚踝,再退回去。
一群孩子在水里嬉戏。
雪瑶欢快的说:“我在汕头开了一家诊所,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很快,我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发现我已经满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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