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竟然要请我和雪灵喝咖啡,原因是雪灵那天把他因风刮跑的钱捡回来了给他。
他大约五十几岁,很胖,脸上全是胡子。
我用翻译器和他交流。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流浪汉,但我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
后来我们在一个来美几十年的华人建议下开了一个水果店,生意出奇的好。批发商会把各种水果送到我们店里,又会把坏了的水果清理走。
雪灵看起店来有模有样,成了一个居家的女人。她骨子里的自卑和传统思想缘于她生长于一个破碎的家庭,我知道她渴望什么,也极力去满足她。
她渴望的是平平淡淡的居家日子。
每天打烊我们会驱车三十几公里回到那个租来的别墅里。
邻居家的一个小女孩有时会来玩,雪灵就和她在院子里荡秋千,给鱼投食。
我用电脑玩游戏,一上线发现雪蕊也在线。就和几年前一样。
时间象是凝固了。
我打字:“姐姐。”
她秒回:“小泽。”
我们又一起玩开了。她的技术突飞猛进成了我的老师,她竟然可以指导我了。我们并不问彼此的近况,她想必知道我的情况。
这样的日子我们竟然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这一年,我身处赌城竟没赌过一次。
当我们渐渐忘记了山北,过去的种种也在脑子里渐渐淡化时,有一天我们回去,刚打开院门,血腥的一幕吓呆了我们。
皮皮被斩首,头和身子分别挂在秋千架的两头。
雪灵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干?
我没想到是山北,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是他。可是我们并没有与这里的人有过任何矛盾。
我报警了。很快就来了两辆警车九名警员和一条警犬。他们全副武装,顿时给了我不少安全感。
领头的警长说这一带治安很好,可能是叛逆少年的恶作剧。
哪里都有调皮的小孩,我的心放了下来,就安慰雪灵说明天去狗市再买一条边牧。
我们把皮皮埋在了秋千架下。
这一夜,我们都彻夜未眠。
皮皮已经成了我们家庭成员,我们一直认为这是一个三口之家。我们不知道还有哪条狗可以替代皮皮抚慰我们。
第二天我们没开店,驱车去狗市,逛来逛去也没找到合心的狗,就决定去领养一个小孩。可是去福利中心询问还有一套复杂的程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晚上回到家又发现鱼池里的鱼全死光了。它们全直挺挺的漂浮在水面上。
我们顿时傻眼了。
这天晚上,我们不敢住在这里,我们住进了酒店。
我们想到了山北,但总觉得不可能,认为他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事情并不大,这次我们没有选择报警。
这两起事弄得我们惶恐不安,我把这事告知了房东,想搬离那里。房东特意开车前来查看情况,并排除了小孩的恶作剧行为。因为没有小孩会向鱼池投放极难购买的剧毒,而且量还不少。
他叫我们寻求警方的帮助,并同意我们退掉房子。他如数把押金退给了我,我给他签了收据。
我和雪灵都对这里依依不舍。
我不知道情感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引得人多愁善感。
人,凡是人都逃不开离别之伤。从开始到结束,人会不停的经历分别。除非是无情的人,可是怎样的人才是无情的人呢?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