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错了,因为我发现雪灵经验丰富,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此时,她歪着嘴巴酣梦正甜,一线口水从嘴角垂到了地上,亮晶晶的。
龙老头火化了,他的骨灰葬在汕头那个古村的山上。
我呆呆的盯着屋子天花,喃喃的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真的象一场梦啊。
雪灵告诉我,山南还在上学,山北刚刚被警察抓住不久,因为乐松就是被他砍伤的。
山北失去了自由,我就安全了。
我去洒了一泡尿回来又操了一次雪灵,半梦半醒中她把我手臂上的肉都扭乌了,并骂骂咧咧。完了我才回到床上去睡觉。
山天的财产被瓜分一空,龙老头又死了,他想振作起来还击可是击打谁?把我们每个人打一顿也解不了恨,他失去的也夺不回了,属于他的饼被几条狗一个一块的弄走吃了,他可以去捡地上掉的一点残渣,可他会要吗?所以他干脆死了算了。
我并不爱好赌博也不喜欢打牌,这事结束以后,我也没再摸过扑克牌,家里连扑克牌的影子都没有。
妈和我联系了几次,我还是骗她说我在上班。
雪灵还是本性不改总是和不同的男人讲电话,用微信聊天。
她开始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花我无论怎样也花不完的钱。
我似乎拥有了一个金矿。
她买衣服化妆品包包,然后我们又去看电影喝酒。
黄昏的时候,我们会沿着海边一直走一直走。
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问她,她却不住的叫我:“姐夫,姐夫,姐夫……”
这个疯丫头从来没考虑过未来,她总是活在当下。
我明白了,她在替雪瑶陪我。
有天夜里,雪瑶在微信上给我说:“用微信给我转钱过来。”
我问:“要多少?”
“两万。”
我就转给她了。
我也没问她钱的用途,我以为她需要钱买东西,可她却主动告诉我说,这钱是用来资助山南的。
我差点被气晕过去,可又因为她的率真而原谅了她。
后来她不停的向我要钱,我一次也没拒绝过。我也知道这钱最终流向了我的情敌口袋里。我是不是很傻?嗯?
如果两个傻子在一起会怎样?
雪灵常常用两根手指轻捏我的鼻梁。我们常常躺在地板上。
我知道,雪灵不傻。傻的是我,和雪瑶。
我很想听雪瑶吹笛子,据说她的笛子吹的很好,还得过奖。她会成为笛子大师吗?
她却在微信聊天上告诉我说,她毕业了想开一家诊所。
渐渐的,她对我敞开了心扉,我很开心。
一个没有杂念不被世俗牵绊的人在艺术上一定会有作为。我很想多读书,拉近与雪瑶的距离,或者去学油画,后来想这不是笑话吗?我真这样做了就显得不伦不类怪模怪样。我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失去了未来,失去了明天。
睁开眼一天开始了,眼一闭这一天就完了。脑子很少想问题,放空自己自由飞翔。
我与雪灵在公园的树下打吸自己血的蚊子,然后比赛谁打的多。我们把蚊子的尸体排在榕树下,一个傻子乐呵呵的站在那里看我们。然后我们数彼此的数量,数到一半,一股风把蚊尸全刮跑了。雪灵尖叫:“我赢了。”
我并不让她,说:“我赢了。”
现在我们又来比谁的声音大。
被蚊子叮过的地方奇痒无比。蚊子还在一群一群的赶来,象是在赴一场盛宴。
雪灵又转过去针对蚊子:“死蚊子,滚。”
输赢转眼间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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