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瑶她们进来的时候,龙老头又陷入了昏迷。
雪瑶对我说:“你们也去吃点饭,然后回去休息吧。”
这是雪瑶第一次对我说话,语气非常的平淡。我说:“好。”
然后我们离开医院。
我与老者互留了电话号码,他叫他的司机用他的大奔送我和乐松回了酒店。
我们上车后,雪灵挥手对我们说:“拜拜。”
雪瑶没有出来送我们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酒店练习切牌洗牌,一副扑克不离手。
雪灵会不时告诉我龙老头的情况。龙老头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反正是随时可能离世。
当这一天终于来到的时候,田叔和他的司机就来酒店接我们去了另一家酒店。在一个小会议室里,山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因为长年在海上,所以他的皮肤又粗又黑。满脸的沆沆洼洼。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人,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我进入那个小会议室的时候,乐松也被要求留在了外面。我和田叔走了进去。他站起来迎接我们,伸手先和田叔握了握又和我握了握。他的手冰冷,就象是蛇的皮肤。又象是一块冷铁。
然后他一指桌上,我看到了三份合约一支笔和按指印的印盒。
显然,这份合约是他打印的。
田叔对我说:“你先看看,然后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我拿起最上面一份读上面的字。合约大意是:我和山天在今天进行一场赌局,发牌的是曾经在澳门赌场做过发牌员的服务给我们发牌。我正在读合约,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他又高又胖,牙齿发黑,唇上两抹浓须。
我还没读完,那个男人打断了我,我看他,难道他就是发牌的吗?
他一进来就说:“来了。”
显然他是在对田叔说话。
山天没理会他,也不看他。我就知道他和山天是一伙的,就好象田叔和我是一伙的一样。他进来就站在我身边,给了我一种无形的压力。我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田叔用他坚定的眼神告诉我:不要怕。
我又继续读那份合约。
合约最关健的的部分:如果山天赢了,雪瑶就是山南的妻子,龙老头将被扎瞎双眼。如果我赢了,山天的所有财产将分成两份,我和龙老头各得一份。
看完合约我非常的意外,我输了仅仅是失去了原本就不爱我的雪瑶。
我想,这合约打印出来之前,一定是先通过了龙老头的。我并没有实质性的损失。
看到我呆愣着,山天问:“怎么样?接受这个条件吗?”
想起龙老头曾告诉我的,说山天这次死定了,我就说:“好,我签。”
我拿起笔在三份合约上面分别写上了我的名字,并在名字上按上了我的食指指纹。接着山天也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按上了他的指纹。
我知道我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但是这就叫江湖。
三份合约我和山天每人一份,另一份给了田叔。
这时候,山天示意我落座。
这是一个长条形的大桌子,四周都是椅子,我坐在了他的对面。桌子上是他们临时放的五个摄像头。我们全方位的被摄像头罩住了。
我坐下后,山天对那后进来的人说:“叫她进来。”
那人出去,没多久,就进来了一个二十几岁,身材非常棒的女子。
她手上有个袋子,进来后就把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时,田叔也出去了,在门口,他把门又关上了。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我还在想:为什么赌注里面有雪瑶?雪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东西也不是财产。
赌法还和以前龙老头和山天的那场赌局一样,每人一万筹码,谁先输完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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