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没来由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走吧，我们去外面等着，顺便再谈一谈你这个设计的细节，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百分百万无一失，我只能说，精准保护度，可以达到99%，这已经是极限。”
夏子芊还是忍不住的朝卫生间的方向看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如初好像又瘦了不少，整个人趴在盥洗台上，看起来羸弱不已。
还记得她们曾经对爱情充满了期待。
那时候，如初兴致勃勃的说，以后她的婚礼，一定要是全世界最浪漫的。
她的白马王子，要脚踏五彩祥云，来拯救她。
可，一直到她跟秦御离了婚，他们之间，都没有一场真正的婚礼，更别提浪不浪漫。
而她和乔晋礼，至今都没真正的修成正果。
所以，她和如初，就是那被漏掉的百分之一吧？
“夏小姐，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林染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子芊这才回过神来，“哦，你放心，我这个人执行力还是很强的，你要的详细方案，我明天就能给到你。”
林染：......
她刚刚说的，分明是有没有一种药，能让男女主在演戏的时候，看起来更投入一些，但是又不会让男主角兽.性大发。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夏子芊有些不舒服。
林染笑着摊了摊手，“我算是明白你跟冷如初是怎么能变成朋友的了，都那么的呆萌且固执。”
呆萌？
盥洗室里，冷如初抬眸看向这边。
秦御是不是也觉得她呆？
所以，可以一次次这样肆无忌惮的恶心她？
冷如初扯了一次性毛巾，擦干净嘴巴，拢了拢衣服，挺直身子朝她们走去。